谌龙训练完回家连吃三顿饭,老婆说他胃是无底洞
训练馆的灯刚灭,谌龙拎着球包走出来,天已经黑透了。他没急着上车,站在门口活动了两下肩膀,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胃部——那是饿得发空的信号。助理递来一瓶电解质水,他仰头灌了一半,剩下的塞回包里,“回家吃。”
到家刚过八点,厨房早就飘出香味。王适娴从灶台前转身,围裙上沾着一点酱油渍,“先垫点汤?”话音没落,谌龙已经拉开椅子坐下,筷子直接伸向砂锅里的排骨。第一顿是热腾腾的白粥配酱菜,他吃得慢,但碗底见得快;第二顿是刚出锅的牛肉面,汤都喝干净了;第三顿……王适娴把切好的苹果推过去时,他居然又伸手拿了块蒸红薯。

“你这胃是租来的?”她靠在流理台边笑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谌龙没抬头,咬了口红薯,腮帮子鼓着,含糊回了句:“下午四小时多球,消耗大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好像连续高强度对抗、全场飞扑、每拍都要调动全身肌肉的事,跟散步差不多。
其实王适娴早习惯了。结婚这些年,谌龙的饭点从来不是按钟表走的,而是按训练强度排的。有时候凌晨加练回来,冰箱里留的鸡胸肉和糙米饭会被他默默热了当夜宵;有时候比赛间隙,他在后台啃能量棒的样子,比观众席上的小孩吃冰淇淋还专注。他的身体像一台精密仪器,而食物就是燃料——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,而是为了下一秒还能跳起来劈杀。
可今晚不一样。吃完第三顿,他没立刻去冲澡,反而靠在沙发上揉小腿,眉头微微皱着。王适娴走过去蹲下,手搭在他膝盖上,“疼?”他摇摇头,“有点紧。”她没说话,转身去拿筋膜枪。机器嗡嗡响起来的时候,谌龙闭着眼,呼吸慢慢沉下去。客厅只剩灯光和轻微的震动声,还有桌上那盘没动过的苹果——刚才那块红薯,已经是极限了。
王适娴看着他松弛下来的侧脸,忽然想起刚谈恋爱那会儿,她以为运动员饭量大是传言,结果第一次看他吃完三碗饭还问有没有汤,差点以为自己做饭手艺太差。现在她明白了,那不是胃口好,是身体在拼命修复自己。只是这话她没说出口,就像谌龙也不会告诉她,有时候半夜胃酸反上来,他怕吵醒她,就坐着等它自己平复。
筋膜枪停了。谌龙睁开眼,冲她笑了笑,“明天早训六点。”v体育她点头,顺手把苹果收进冰箱。关门声很轻,但心里清楚——明天这时候,这个“无底洞”又该填满了。






